從我的能力正是覺醒的時候開始,自我懷疑就是不可避免的最大考驗。
我接觸到的一切,感覺到的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是真的有人在跟我說話嗎?還是我的幻聽?
我能接收到預感非常強烈的災難預言,卻都沒有實現,但日常生活中的小預感卻是非常準確。
我能幫鬼神代言,但我卻無法判斷這個是我聽到的聲音是誰,我以為我聽到的聲音是否為真,或者是這就是真的發生。
我的累世記憶,帶來不一樣性格個性,這讓我一度以為我有人格分裂症,因為他們帶著各自不同的記憶自成一個性格,這些累世記憶都比我強大很多,似乎如果願意都可以奪走這份控制權,而他們(累世記憶)也不認為這樣年輕的人類可以掌控這接強大的記憶及身分
在能力覺醒的初期其實是非常混亂的,我的各方能力各自甦醒,這些能力在覺醒的初期都會分外強大,強大到會干擾生活。
同時我被強迫進入修行考驗,考驗我的道德、思想、心智是否足以掌控這些能力,錯誤的預言訊息,虛假的訊息不斷被接收到,強迫我學會去判斷這些訊息的真假,及考驗我如何將這些訊息轉化出來,能說幾分、該保留幾分。
這些複雜又混亂的東西讓我必須花很多時間在不斷的判斷,在最一開始的那個時間裡,我不斷地建立起自我,再被推翻,一次次重複。
最一開始我懷疑我感受到的訊息是否為真,是幻覺或是真有這個訊息。
確定真的有訊息後,我又開始懷疑,跟我說的是鬼還是神,或者是自稱為神的鬼。
當我學會判斷鬼神後,預言的能力出現,我開始必需面對這強烈的災難預感,面臨親人會遇到災難的強烈預感,但卻無法干涉介入。
再來,累世記憶漸漸甦醒,一開始是性格先醒,再來才是亂七八糟的記憶,這其中腦袋為了填補一記憶間的空缺,會在空白的累世記憶間增加些推理出來的訊息,造成自我一次次的建立,再一次次的崩潰,我那段時間無法判斷我是誰,我跟這些東西的關係是什麼。
累世記憶一開始都是從潛意識裡出來,隱藏在我寫的故事中,其他東西都用性格的方式甦醒,這東西大大的干預我的性格穩定性,隨著越來越囂張的覺醒,我才發現過去寫的文章中隱藏了多少訊息。
後來,我與高等能量體開始接觸,不再只接觸鬼魂,我接收到非常多超越人類該有的知識的話語,但我卻無法判斷這是能量體,或者是我自己腦部補出來的訊息,我代為說出來的話是「我以為我聽到,實際上卻是我的想像的聲音」,還是「真的存在」的聲音。
鬼魂比較好判斷,但是否在幫人代言時,會有搶化的現象發生,假如我再幫A的家人翻譯A的話,我怎麼確定「我找到的是A」,而不是我因為「想要安慰A的家人,腦袋依常理推論出該說的話所編造的善意幻覺」,又或者是「有別的鬼在假裝A回答」,更深奧的問題「是否前面都是A在回答,後面被B(別的鬼)搶走話語權,是B在假裝A回答」。
因為我是用腦袋在「聽」所以有這樣的問題,不過就算是用「看」的,道行高的鬼也可以捏造形象,讓你看到他想讓你看到的。
鬼的部分還可以用問問題,或是能量波來區分,接下來就是能量體的問題。
我可以感應到更高階的能量體,俗稱「神」、「外星人」、「高等能量體」等,他們會給我一些訊息,可是這些訊息是我聽到的,或者是我的腦產生的虛假訊息呢?
我大學選擇心理科系,我接觸到腦科學,接觸到精神疾病的判斷,這些教科書都告訴我們,腦部會騙人的,腦袋會製造虛假的訊息騙人,我們稱為「瞻妄」,俗稱「妄想症」。
那麼,我接收到的一切訊息是否皆是我的妄想呢?經過一連串的心理測驗、智力測驗、性向測驗等,我學校的老師告訴我,「你看起來不像精神病患,因為你各項測驗的指數都很好」,問題來了,我們所有的測驗都是為了篩選出智力不正常的那群人,給予輔導或幫助,但對於智力較高的那群人卻是沒有作為的,如果我是高功能的精神病患呢?這就無法被刪選出來。
也許我在看到鬼這邊是真實有這個能力,但在更高階的感應或是累世記憶這邊,我卻是腦部的「瞻妄」造成的。
因為我的狀況特別,我沒有找到能指導我的老師,宮廟也不是能判斷我能力的地方,我沒遇過其他強的通靈者,所以我才會如此缺乏佐證。
的狀況就像是架在雲端上的城堡,我看不到下面是否有支撐點,就算我城堡架構的在堅固牢靠,也有可能雲散了之後發現下面一切都是虛假的,在一夕之間崩塌。
我的能量體朋友告訴我「一個最簡單的判斷,現在說的這一切,是否為你的智力、能力、見識、閱歷等,所能累積出來的,如果不能,那這一切都是真的。」
從那時起我才慢慢轉好,慢慢地學會合理的懷疑,學會去判斷真實性,學會判斷欺騙與否。
懷疑,是一件好事,這可以讓我們判斷我接收到的訊息是否為虛假的,讓我們不會去自大到以為自己是神明代言人所以自己說的話就是神說的話,這讓我能保持中立立場。
過度的懷疑是一種傷害,但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它教會了我求證的謹慎重要性。
雖然我已經過了最強烈自我懷疑的時期,但「自我懷疑」卻是通靈者一輩子也不該放掉的東西,只是比重多寡而已,這能幫助我們避免自我過大或被欺騙。
有人也有一樣的狀況嗎?希望你也有辦法找到自己的方法。